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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城墻上”(0/0)

文章來源:本站原創 作者:李悟珍 發布時間:2019年04月09日 點擊數: 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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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李悟珍

早些年,“城墻上”對生活在縣城的人來說,是個使用頻率較高的詞。“城墻上”和“楊柳灣”“中壩”“園藝場”一樣,在人們心中是約定俗成的地名,大致是工行上百步磴到老政府大院一片都可稱為“城墻上”了。假如某某甲在縣工行的地方正好遇熟識的某某乙急忙忙上百步磴,甲忍不住問:“做么得去啊,這門急?”乙邊走邊說:“到城墻上去找個人!”或者是你在廣場散步,路過打電話的甲旁,正好聽到他對著電話吼道:“你到底來不來的,我在城墻上等你半天了!”這時“城墻上”就是個純正的地片位置。

還有種情形可能是,某某甲在街上遇到熟識的某某乙急匆匆走,甲喊住乙說會話,沒說幾句,乙就要走,說要上班了,剛好甲下崗無事做,會揶揄道:“哎喲喂,搞忘了,你是城墻上的,那不耽拐你了!”此時“城墻上”已然引申為職業身份,只因“城墻上”這地片多是縣直機關,“城墻上的”成為在機關上班的代名詞。

一個剛到鶴峰縣城生活的人,聽老鶴峰城人時不時“城墻上”的說,的確會犯迷糊,難明就里,弄不明白“城墻上”到底是那兒。

后來看《鶴峰州志》,改土歸流后首任知州毛峻德在他主持編修的這本志書中詳載了筑城經過及城建成的模樣,才真正有了“城墻上”的具體概念,才弄明白縣城人為啥總愛用“城墻上”來說事。毛氏所筑城池為一緩坡,依山面河,本來似中原平川的城池稱城里城外也未嘗不可,但直呼城墻上下倒更形象準確。大概從那時,城墻成了官民的分界,“城墻上的”就成了官家的代稱,民間沿襲下來“城墻上的”就成了機關上班的代名詞。

舊志《鶴峰州志》中繪有鶴峰州城城垣圖。舊志載“土司無城垣,設州后,臬司王柔,巡道姜邵湘,相度地勢,令知州毛峻德鳩工庀材,即建城于土司舊治,所謂中府者是也。城負山臨河,周圍六百丈,高一丈七尺,下廣一丈三尺,上廣七尺,垛口五百零三個,外砌以石,內甃以磚,開門四,東永安,西太平,南迎恩,北同樂。閘口五,一東門右,一南門左,一南門右,一西門左,一西門右,閘之大小,因受水之多少為之。”

稍有些年歲的老鶴峰城人都見過這個用城墻圈圍起來的舊城。從醫院處的南門口至昔時的司法局處的西門口,自東向西為一條橫向的路,稱為城墻路,既是舊城的南城墻一線,“城墻上”即通指這之上了。

前些年,愛走八峰山。一日,風和日麗,立八峰山道,望城,望威風臺,意外發現毛公峻德修筑的州城城垣,輪廓依舊在。用手機拍了照片,仔細和舊志城垣圖對比,即使沒了城墻,舊城筑城的輪廓仍依稀可辯。為此,獨自上山,按圖索驥,沿著舊城城墻舊跡一路尋,在大茅草和牛王刺編織的山坡上鉆行三個多小時,尋到山頂威風臺,也沒有見到心中想象的城墻的樣。當我從山頂艱難地下來,不抱希望的時候,眼前一亮,一段城墻居然就呈現了,呈現在我眼前,大概這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吧。約莫百多米的舊城墻,打造規整的墻石,布滿青苔草莖,寫滿流年蒼桑。一個人的尋訪,有些任性!但一個人的尋訪,也充滿樂趣。

于雜樹荒草中,得遇威風臺下舊城墻的殘石斷壁的時候,以為這是故城最后的遺存。想當然的以為是有原因的,當我從鄉下到縣城求學的時侯,縣城早已沒了舊城垣的痕跡。舊城北門最先毀壞,也許因為戰火,北門至威風臺一帶,是縣城的制高點。解放初,城垣四門仍存三,據說因城門年久失修,怕傷及行人,所剩三門被撤除。后修建溇水大橋,就近取材,舊城墻石是最好的建橋石料。橋建起了,舊城墻消失了,橋架南北,縣城城南城北兩岸往來再也不用擺舟過渡了,也算物得其所,材盡其用。

發現城墻路下還完好存留著舊城墻很偶然。從醫院下新民街處坎下,有一破敗木屋,主人不修不整,任其破敗著,換著人在哪里支著爐子、水桶等家什經營燒肉殺雞的營生。一次燒肉洗肉,等著的時候,發現木屋后是竟然是保存完好的城墻,立時豁然明白,叫著城墻路的路下原本就是實實在在的古城墻,城墻路名副其實。從東向西,郵政、農行等房屋原來都是依墻而修,除了用作過道的從城墻上下街的石級撤除了部分舊城墻外,當年修橋也只是撤了它的城垛,高高的規整墻體一直矗立在縣城中心地帶,隨了縣城發展,隱身于越來越多的樓宇中,讓現今的人們忘了它的存在,就像一位大隱隱于市的長者,雖置身滾滾紅塵中,卻超然物外,罕為人知。

這個周一,從村中下鄉歸來,從新民街上醫院去廣場,猛然發現醫院院門外坎下那破敗的舊木屋不知何時被撤除了,舊木屋遮蔽的舊城墻赫然在目,打制規整的青石條、青石塊規整地槳砌著,在午后的暖陽下,就那樣炫目地呈現在眼前。墻隙生了一棵樹,長了一些草,透著歲月的滄桑,卻一點兒也不破敗。多次從那破敗的木屋的空隙打量過它,而今當高高大大的整面墻無遮無攔地突然亮在眼前,仍怦然心動,情不自禁地趨步近前去打量、觸摸,這被遺忘的城墻,歷經300年的歷史滄桑,依然是這么整齊規整的模樣。

昨日午后,陽光正好,便想著去拍張照,未果。路被圈攔起來,一輛大鏟車不停地發著“啄、啄、啄”地響聲,象啄木鳥樣啄著城墻邊的那幢磚砌房。頓生憂傷,這墻怕也是保不住了。醫院片區實施棚戶區改造,讓舊城城墻顯山露水,可也因為改造,這段延續了300年蘊含文化信息的故城故墻是否也到了消失的關頭。上班的時候,憂郁的和小張同學說起,這個越來越學究的小姑娘比我更激動,鼓動著去尋文博部門。

文化旅游局的張書記、彭局長、柳館長聽聞,很在意,隨我同到現場去看,在得到施工方暫不得拆的消息后,打電話咨詢城建部門,又安排向縣里寫報告反映。張書記感慨想不到縣城中心還保存有這么完整的古城墻啊!看著主管全縣詩與遠方的文旅部門的負責人這么看重在意,信心油然而生,便又帶著去農行宿舍后參觀更為高大的另一段古城墻。

鶴峰縣城所在地容美鎮,從容美土司在此設中府起,就一直是當地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是名副其實的千年古鎮。土司時除稱中府,還叫過芙蓉城的美名,改土歸流后一直是州府府治、縣府縣治所在,從此叫做鶴峰城。長久為容美土司統治,在這塊土地上打上了深深的土司烙印,“此是舊司中府地,每逢遺老說田家。”至今,“田家”仍舊說不盡道不完。這矗立在縣城中心地帶的舊城墻就像一方改土歸流的界碑,又象一位飽經滄桑的傳奇老人,承載和見證著這方水土民族生息、社會發展的文化信息,仰望它,觸摸它,會生出無邊感慨。想著他處為了詩和遠方,再造仿古建筑,這有的完好的時光留下的故城故墻,能不消失,當是最好。當你了解故城故墻,“城墻上”就不只是地片名,亦或是代指了,而是一道蘊含濃濃文化信息的熠熠生輝的風景,在“城墻上”了望過去、打望前景,前見古人,后見來者,豈不是好。

責任編輯:武陵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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