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平码复式2中2公开
您現在的位置:鶴峰網>人文頻道>鶴峰故事

賀龍在鶴峰之第二次反“圍剿”斗爭勝利(0/0)

文章來源:本站原創 作者:佚名 發布時間:2019年03月28日 點擊數: 字號:

鶴峰是賀龍的第二故鄉,是以賀龍為首的湘鄂邊蘇區的中心地、大本營。鶴峰留下了賀龍許許多多傳奇故事,成為一種永不消失的紅色基因,在一代又一代鶴峰人民的血脈中流淌、傳承。

?

徐培芝 向端生

紅四軍再度東進之后,鶴峰縣委認真貫徹鄂西前委第二次代表大會精神,革命進入一個嶄新階段。1930年5月,召開了縣的第二次黨代會和第二次蘇維埃代表大會,一個以土地革命為中心的群眾斗爭如燎原烈火燃遍了蘇區的各個角落。

這時,湘鄂邊周邊地區的團防匪首、土豪劣紳,為了挽救其即將滅亡的命運,勾結在一起,趁紅四軍主力東進,從四面向蘇區反撲,一些混進革命隊伍的投機分子也明目張膽地反水投敵。鶴峰蘇區軍民在黨的領導下投入了第二次反“圍剿”斗爭。

最早反水投敵的是彭西祖。彭西祖是孫俊峰的外孫。

1926年與孫俊峰爭權奪利,反目成仇,1929年投入紅軍。孫俊峰被殲滅后,彭西祖試圖取而代之,獨霸灣潭。

五峰縣蘇維埃政權建立,鶴峰縣中心縣委派出易發琛任五峰縣委書記、縣蘇維埃主席,朱西元任縣委委員、農會主席,楊善成任縣委委員、縣游擊大隊大隊長,彭西祖任縣農會副主席。對鶴峰中心縣委的決定,彭西祖大所失望,對此極為不滿。隨著土地革命的不斷深入,打了他家親族的土豪,更是懷恨在心。隨之將繳獲的孫俊峰部分槍支彈藥轉移隱藏,陰謀另立山頭,脫離革命陣營。此事被朱西元發現,勒令他交出所有私藏的武器,彭西祖拒不執行,反之暗中串聯,準備在5月28日暗殺朱西元,不料,這個陰謀被五峰灣潭赤衛隊唐清和察覺,彭西祖見勢不妙,于當天只身潛逃。

此后,彭西祖與五峰茅田團防裴興垣,鶴峰下洞團防羅金堂等糾合,擴大反動勢力,成為湘鄂邊地區最反動的團防之一。

9月4日,彭西祖打響了攻擊鶴峰蘇區的第一槍,率領團防100多人進犯燕子地區,見人就殺,見房屋就燒,見錢糧就搶,見女人就擄,農民向明振等三人奮起反抗,遭彭西祖殺害。

燕子區游擊隊隊長費月庭立即率領游擊隊迎敵,群眾紛紛出擊,五峰縣游擊大隊疾行支援,彭西祖敗逃五峰、石門邊界。

7月12日,朱際凱部進犯走馬坪,朱際凱湘西惡名遠揚的反動團防頭子,綽號“朱疤子”。賀炳南率獨立團和青年大隊,伏擊于紅羅溝一帶,阻擊朱際凱部向走馬坪攻擊。

朱際凱兇狠刁蠻,橫行鶴峰江口、慈利的江埡一帶,他自以為賀龍率紅四軍東進,湘鄂邊兵力防御空虛,無戰力與他抗衡,攻占走馬勢在必得,于是率部1000多人向走馬坪發起進攻。

紅羅溝,峽谷溝壑,山高陡峭,云霧繚繞。朱際凱命令團丁一路放槍,裝腔作勢,言下就是耍淫威,警告百姓:“賀龍走了,我朱際凱來了,走馬坪這個地盤從此就是我的了。”他狂笑一陣,又把手下的罵一陣,團丁一個二個緊三步慢三步往山上爬。

賀炳南、文南甫臥伏在一簇低矮的灌木叢中,看的真切。賀炳南不顧耳邊呼嘯的子彈,探出半個身子冷靜地觀察著,告誡戰士們:“等敵人爬上來了再打!一槍一個準。”

肆虐的烈日,炙熱的氣流,就像土灶里烈火蒸酸菜扣肉似的,肉、菜未熟,且蒸籠的竹篾已散了骨架,山嶺遍野熱流滾燙。有的團丁脫下衣服頂在頭上,有的扯一把樹枝、青草繞一個圈戴在腦殼上,刀槍杵路,喘著粗氣,如同鐵匠的封箱“呼呼”聲一陣高過一陣,爬一會兒又癱坐一會兒,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

敵人近了,賀炳南示意文南甫,意思是,戰斗可以打響了。文南甫會意,舉起駁殼槍,對準剛冒頭的一個家伙,開槍射擊,“砰!”這家伙一個嘴啃泥撲倒在地。

“打!”賀炳南一聲令下,槍聲大作,手榴彈飛泄而出,爆炸聲震破紅羅溝澗壑山野,團團濃煙升騰。

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中混雜著喊爹叫娘媽的慘叫聲。死傷的團丁不時從山上滾下山去。

“誰在山上襲擊我朱際凱!”朱際凱仰上吼叫著。山上傳來的只有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的回應聲。

“沖上去,捉個活家伙給老子瞧瞧,是那一路的!”朱際凱話音剛落,“咚”的一聲,中隊長劉家瑞栽倒在他的面前。“媽的,是哪個家伙的槍法比老子的槍法還要準,一槍正中眉心。”朱際凱忙叫人把劉家瑞的尸體往回拖,同時下令:“撤,快撤!”敗退鐵爐坪。

8月上旬,宣恩縣長李培南,率保安團300多人,聯合團防傅維豐,馮玉池、覃福齋、陸明清等部800多人進犯白巖溪。白巖溪游擊隊抵敵不住,撤到麻水。

8月下旬賀炳南率獨立團從走馬坪疾行近200里,揮師恩施鶴峰邊界,同時增調各區鄉游擊隊2000多人,在白巖溪、栗樹灣等地與敵激戰,敵軍慘敗,李培南率部向宣恩逃竄,白巖溪農會恢復。

獨立團轉戰北線,敵朱際凱又趁虛而入,9月占領了走馬坪,威逼恐嚇糾集團防武裝,準備進攻鶴峰縣城。

9月10 日,朱際凱煽動五里區區農會委員長彭興周、區游擊隊長彭興武叛變,特派員溫勉之等19人在南渡江、南村慘遭殺害。

彭興周、彭興武兄弟,五里青山人,從小好逸惡勞,游手好閑,1930年6月上旬,初辦農會時偽裝積極,混進了農會當上了農協會委員長和區游擊隊隊長,土豪張九疇在彭興武的慫恿下趁機也騙取了區農會秘書的職務。朱際凱占領走馬坪后,彭興周、彭興武、張九疇沆瀣一氣,密謀策反,彭興周指派張九疇去走馬與朱際凱勾結事成,其返回五里坪后,與彭興周、彭興武糾集叛黨流匪近百人,伺機推翻五里區蘇維埃政權。

南村位于鶴峰縣城東南邊,離縣城不足100里,靖安宣撫司曾于明末靖初時就在此設府衙,后被容美土司占據,因地臨縣城東南,故稱南府。

1930年9月10日,縣赤衛隊從三路口返回縣城,抵達南村時已天黑,赤衛隊長劉敬業命令隊伍在此安宿。半夜時分,彭興周、彭興武以借換崗之機,與埋伏在四周叛匪里應外合,突然襲擊赤衛隊駐地,殺害了劉敬業、龔子生等赤衛隊員17人。接著又趕到南渡江殺害了縣特派員溫勉之和他的警衛員。彭興周、彭興武還砍下溫勉之、劉敬業、龔子生3人的頭,連夜送到走馬坪朱際凱處“邀功”。朱際凱狂喜不止,對彭興周、彭興武大加贊賞,當即委任彭興周為五里坪的“區長”。

“南村慘案”震驚湘鄂邊蘇區,縣赤衛隊遭受重大損失,五里區蘇維埃政權遭到嚴重破壞。

摧毀、破壞五里區蘇維埃政權是朱際凱攻擊鶴峰縣城的第一步棋,,也為其掃除了進攻鶴峰縣城的一大阻礙,有恃無恐,囂張至極。9月中旬,朱際凱率團防股匪1000多人經堰埡、八大公山、朱家山氣勢洶洶向鶴峰縣城撲來。

深秋的一個夜晚,獨立團團長賀炳南,縣游擊大隊大隊長姚伯超得到敵情,組織部隊緊急迎敵。白巖溪、栗樹灣戰斗剛剛結束,各區鄉游擊隊都已返回原地,調集游擊隊已經來不及了,獨立團、縣游擊大隊兩部加起來不足400人,迎戰朱際凱1000多人,那將是一場硬仗、惡戰!硬碰,不行!不戰退出鶴峰縣城更不行!

“智取!”賀炳南說:“利用敵人害怕神兵的心理,叫城關區游擊隊化裝成神兵,在獨立團,縣游擊大隊與朱際凱交火激戰時,突然殺出,造成鄔陽關神兵增援的陣勢,逼使朱際凱退兵。”

“好,‘智取’是退敵之上策。”姚伯超下達命令:令城關區游擊隊隊長覃道見帶領游擊隊員30多人迅速行動。

賀炳南親自帶領兩個排埋伏城墻坳、埔子一線,姚伯超帶縣游擊大隊100多人阻擊在溇水河楊柳潭,跳魚坎一帶。

次日拂曉,朱際凱占領了縣城西康嶺。騎在大黑馬上的朱際凱見雞公洞沿河兩岸稍無聲息,人鳥無跡,趕得出鬼來。喜上眉梢。賀龍東進,后方空虛,他仰天大笑:“天助我也,朱際凱祖墳奓口了,鶴峰縣城已是囊中之物!”他下得馬來,揮動著馬鞭,叫到:“格老子聽好了,暫息小會,炒包谷粉子嚼多了,肚子里是要發漲的,長點力氣,進城時不要給老子像霜打了的茄子焉焉的,打起陽氣,不然鶴峰城的人就要罵我朱際凱的兵是上世作惡,閻王放出來的餓鬼。進縣城了,錢、女人都是你們的,我朱際凱只要賀龍坐的那把椅子!”

少許,朱際凱令其團防匪兵分兩路從跳魚坎、雞公洞涉水過河,向縣城發起攻進。

賀炳南、姚伯超早已做好戰斗準備,戰士們隱蔽在臨時修筑的工事里,緊張地注視著敵人的行動。晨霧散去,陽光照射著河水,閃爍著光芒,映照在團防股匪的大刀發出刺目的寒光。隨著一陣嘶嚎聲,團丁股匪們下河向城墻坳方向襲來,河水漫起了這些家伙的膝蓋。深一腳淺一腳向河岸逼近,一米,十米,過了河的中央,敵人越來越近,戰士們緊張地注視著敵人,有的戰士不安地四顧同伴,有的戰士們不斷催促團長下令開火,賀炳南一再告誡大家,沉著、冷靜。

朱際凱站在河岸上,見團丁匪兵們過河無阻,,仰天大笑:“賀龍啊賀龍,今有我朱際凱,何生你賀龍啊,你東進洪湖,后院失火何人來救!占了鶴峰城我就立傳豎碑,叫人記住:1930年10月中旬,朱際凱占領鶴峰縣城!”

賀炳南一再叮囑戰士們:“同志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敵人沒有發覺我們埋伏在這里,給敵人出其不意的打擊,勝利屬于我們的。這一仗,我鶴峰獨立團要給朱際凱子孫萬代留下印記,共產黨的蘇區不是他朱疤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菜園子。”

“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戰士們握緊手中的快搶、手榴彈、大刀。二排長說:團長,你放心,我們絕不怕死,一定打敗敵人。我是慈利人,我曉得朱際凱的一臉疤子,是他17歲那年,因謀人槍害命而炸成的一臉疤子,還炸斷了兩根手指。今天我們紅軍獨立團要給他臉上的舊疤子上再添新的疤子,以后就叫他朱疤疤子了。

河灘上,團防匪兵們,穿的穿褲兒,穿的穿草鞋,刀槍丟在河灘上,有的兵丁匪兵還吸起了大煙。吞云吐霧,悠之閑哉。狂亂的表情與身上的水珠都要看的一清二楚了。此時,賀炳南迅疾舉起左手,猛地往下一壓。“打!”一聲令下,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在河灘上響起。突如其來的攻擊,河西岸的朱際凱傻眼了,賀龍不是東進了嗎,何來紅軍的伏擊部隊。

河灘上留下幾具死尸,團丁匪兵們顧不了許多掉頭就向河對岸逃去,幾顆手彈在河中爆炸,幾具匪尸也隨著爆起的水柱沖起幾丈高,然后又跌入水中。

下游,槍聲大作,縣游擊大隊戰士們喊殺聲震得河水浪起,姚伯超指揮縣游擊大隊,以席卷殘云之力,將朱際凱另一部涉水渡河的團丁匪兵阻擊在跳魚坎、楊柳潭一帶。這些家伙何時見過這種戰火,活著的顧不了死的傷的,散的散,逃的逃。在石門、慈利,朱疤子的兵是何等的了得,作惡一方,蹂躪百姓,見錢見女人是不要命的,可今天倒好,槍聲一響,比兔子溜的還快。

康嶺山下,雞公洞的河岸上,朱際凱狂躁不已,像鬼打癲似的來回走動。從河中逃回的一個小隊長向他報告,剛開口,就被朱際凱一槍斃了,朱際凱怒吼著:“殺回去,血洗鶴峰縣城!”殘匪們又被他用槍指著逼著下河,再次涉水進攻。進攻反進攻,三番五次,朱際凱甩出血本,進攻不止。

正在此時,從潘溪坡上沖下一支隊伍,他們頭戴紅頭巾,身扎紅腰帶,腿纏纏紅綁腿,團丁匪兵們以為是鄔陽關神兵增援到了,頓時亂了陣腳,團丁們大喊:

“神兵來了!神兵來了!” 不敢再戰。朱際凱揮舞著手槍,狂叫:“給老子頂住!給老子頂住!”團丁匪兵顧不了朱際凱的叫喊,丟刀棄槍只顧逃命。賀炳南命令吹起沖鋒號。賀炳南、姚伯超、覃道見三支人馬殺過河去,勢不可擋,打死敵人20多名,繳槍10多支。

朱繼凱帶著領殘兵敗將,潰不成軍,慌亂逃竄,逃亡到朱家山朱大老爺家暫棲。他站在朱家山的山嶺上,呆望著鶴峰方向,喘了一口殘氣,自言自語地說:“難怪,400多年前,田氏土司擇容美(鶴峰)之地棲身,成就了土司王國中最強盛的土司。如今,賀龍雄踞于此,湘鄂邊地域之遼闊,民眾勢力之強悍,如同銅墻鐵壁,不可摧毀之。百姓虔誠共產黨的赤色之路,服他賀龍的槍桿子。我朱際凱就是五十年,一百年,也搞不贏賀龍,更搞不贏共產黨啊!”

朱際凱敗退鶴峰,獨立團、游擊隊轉入反攻。

1930年9月底,湖北監利,賀龍率紅二軍與段德昌指揮的紅六軍攻打監利縣城。繼而,紅二軍、紅六軍與劉革非組織的監利、華容兩縣游擊隊、赤色教導軍、赤衛隊、少先隊、農協會組織成員共30000人突然圍住監利,立即猛攻城垣。紅二軍團這一仗全殲國民黨正規軍新三師兩個整團又一個保安團共3000多人,取得了重大勝利。

是夜,周逸群、賀龍、段德昌巡察了監利縣城,然后三人騎馬出城來到離城不遠的一個小山丘上。賀龍眺望著湘鄂邊方向,臉色凝重,周逸群、段德昌都明白他在想什么。

“賀軍長,我知道,紅四軍東進洪湖與紅六軍會師,湘鄂邊根據地勢單力薄,敵人會趁機進攻,我建議軍長是不是派一支部隊回湘鄂邊增援,保衛蘇區。”周逸群說。

“湘鄂邊根據地是湘鄂西蘇區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大后方,敵人的進攻‘圍剿’是必然的,但我相信根據地的群眾在鶴峰中心縣委的領導下,一定會戰勝敵人的。”賀龍嘴上這樣說,其實心中是十分牽掛的。“紅四軍東進前,我們前委對湘鄂邊根據地的工作具體作了部署,成立了鶴峰中心縣委,主管五縣工作,留有獨立團、縣游擊大隊和其他幾支游擊隊、紅四軍第五路軍、邊防司令部等武裝力量,總人數2000多人,正規的作戰力量甚少。迎對敵人的瘋狂進攻,難度是不小啊。”

“我看是不是派一個熟悉湘鄂邊的同志,帶上一支主力部隊趕回鶴峰,配合中心縣委書記汪毅夫,這樣會對湘鄂邊根據地的鞏固穩定起到巨大作用。”段德昌建議。

“這個問題,我是考慮過,要是動用主力部隊回湘鄂邊,弄不好怕影響大局。”賀龍有些擔心。

“這樣吧,我去找前委的同志商量一下,爭取他們的意見,要是同意,隊伍就可馬上行動。”周逸群說。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說完,三人策馬回城。

三天后,周逸群告訴賀龍說:“前委同意我們的意見,大家認為,前方后方都是根據地,要是湘鄂邊根據地遭到敵人重兵圍剿,這對整個湘鄂西根據地的發展是不利的,前委同時決定,派十一團團長覃蘇率紅十一團立即趕回鶴峰,配合鶴峰縣中心縣委,鞏固保衛湘鄂邊蘇區。”賀龍緊緊握住周逸群的手,說不出話來。

賀龍對湘鄂邊根據地的形勢判斷是正確的,紅四軍東進后,國民黨反動政府密謀籌劃,調動兵力,伺機對湘鄂西根據地發起圍剿。周邊各縣反動團防已對鶴峰蘇區發起攻擊,根據地人民在鶴峰縣中心縣委的領導下奮起反擊,多次打退敵人的瘋狂進攻。

9月10日,五里區蘇維埃內部發生了區農會委員長彭興周、區游擊隊隊長彭興武叛亂。兄弟二人帶領叛匪在南村殘酷殺害了縣特派員溫勉之等19個縣赤衛隊戰士。慘案發生后,中心縣委書記汪毅夫立即召開了賀炳南、姚伯超、賀英等人會議,會議決定:消滅叛匪,打擊敵人的囂張氣焰,恢復五里區蘇維埃政權,消滅叛匪的戰斗由賀英統一指揮。

姚伯超立即派縣游擊大隊支隊長彭香生率領十幾個戰士,連夜潛入五里坪,監視敵人。

中旬的一天凌晨,賀英帶領部分獨立團兩個排的戰士同姚伯超縣游擊大隊和葛爾臺游擊隊150多人包圍了五里坪。

向排長率獨立團兩個排的戰士從街正面向叛匪發起攻擊。

姚伯超率縣游擊大隊從后街向叛匪包抄發起攻擊,彭香生帶著10幾個戰士從紫金寨方向趕來接應,戰斗中,彭香生中彈犧牲。

賀英指揮徐煥然、廖漢生、王化政率葛爾臺游擊隊從下街向叛匪駐地發起攻擊。

三方合圍,一陣激烈交火,彭興周、彭興武借助四周房屋、圍墻制高點,指揮叛匪拼命還擊。多次發起反攻。大部分叛匪手中的槍,是朱際凱委任彭興周為五里區長后配備的幾十條好槍,子彈充足,但在獨立團、縣游擊大隊、游擊隊的強大攻擊下,此時的彭興周、彭興武也慌了陣腳。

賀英指揮各隊再一次發起攻擊,叛匪在一次又一次的強烈打擊之下停滯了一瞬,繼而是你擠我撞地后退,再而是轉身沒命的奔逃。

彭興周、彭興武見大勢已去,胡亂的放了一陣槍,忙亂中帶著30多個殘匪向桑植鶴峰的交界的頭道河逃竄。

太陽出來了,陽光照耀著大地,五里坪群眾涌向街頭歡慶勝利。賀英、姚伯超指揮戰士們清理戰場,五里坪戰斗消滅叛匪50多人,繳獲槍支30多支。收復了五里坪,并調羅祝慶任五里區特派員。

11月中旬未,叛匪彭興周、彭興武被區游擊隊長薛耀如等人逮捕。并召開了群眾大會,公開處決了彭興周、彭興武。11月23日,五里區第二次建立了蘇維埃政府。

11月25日,賀炳南率獨立團打敗了朱際凱、劉家齊部,收復走馬坪。建立了走馬區蘇維埃政權。不久,在縣委特派員楊英的領導下正式成立了梅坪區蘇維埃政府。

第二次反“圍剿”斗爭,在巴、建、鶴、五邊界也十分激烈。1930年5月,鶴、建、巴、五特區農協會成立,有紅四軍五路指揮黨代表劉植吾兼任特區特派員,縣游擊大隊政委邱本仁兼任特區主任,建始的大荒、大莊、白沙、車云、漠公河(簡稱大、白、車地區)和巴東的連田坡,五峰的牛莊等地相繼建立了革命政權。6月,縣游擊大隊長吳琛、副大隊長陳大悟率領特區游擊隊和赤衛隊300多人,擊退了建始銅錢壩團防李洪章的進犯。6月14日,鶴、建、巴、五特區農會向所屬各鄉發出通令,號召特區軍民加緊工作,支援前線,鞏固和發展鶴峰蘇區。

10月,邱本仁率領特區游擊隊數十人奔襲建始雙土地,活捉團防頭子向友三。11月,五路軍指揮陳連振率部先后兩次大退五峰采花團防周坤堂的進犯。12月初,團防劉作舟、黃協成進犯“大白車”地區,陳連振、周其、邱本仁等率部分五路軍部隊和縣、區、鄉游擊隊、赤衛隊1000多人,將劉作舟、黃協成等團防趕到清江以北。

根據地軍民經過5個多月的英勇奮戰,敵人對蘇區發動的第二次“圍剿”被徹底粉碎。紅色區域不僅沒有縮小,還有了擴大,鶴峰全縣十個區,全部建立了紅色政權。

責任編輯:向麗莉
[打印文章] [添加收藏]
6个平码复式2中2公开 时时彩止损倍投 五分彩骗局可以报警吗 广东11选5任5推荐 重庆时时平刷稳赚 米兰快乐五时时彩 体彩481选号技巧 最新时时平台出租 98开奖直播 新新疆时时查询 3d带连线南方双彩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