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平码复式2中2公开
您現在的位置:鶴峰網>人文頻道>鶴峰印象

賀龍在鶴峰之強敵“兜剿”(0/0)

文章來源:本站原創 作者:佚名 發布時間:2019年03月11日 點擊數: 字號:

鶴峰是賀龍的第二故鄉,是以賀龍為首的湘鄂邊蘇區的中心地、大本營。鶴峰留下了賀龍許許多多傳奇故事,成為一種永不消失的紅色基因,在一代又一代鶴峰人民的血脈中流淌、傳承。

?

徐培芝 向端生

1929年8月11日,敵湖北編遣處電飭張發奎、譚道源兩師會同湘軍吳尚師“兜剿”紅四軍。同日,陳渠珍所部主力分永順、大庸、龍山3路向桑植推進。

9月2日,湘軍第五十二師師長吳尚到達湘西門戶常德,以閻仲儒旅向慈利攻擊前進。李韞衍旅由石門方向同時進攻,陳渠珍親自坐陣永順。4天后閻仲儒旅進占慈利。9月22日,閻仲儒旅又占桑植。此時,張發奎的第四師前衛吳奇偉旅也到達石門,向慈利、永順對攻過來。賀龍率主力撤出桑植城,轉向鶴峰。

面對強敵,湘鄂西前委面對日趨嚴峻的形勢立即召開會議,賀龍沉著冷靜,指出:“敵重兵壓境,‘兜剿’我紅四軍,說明了一點,從鶴峰進軍桑植,擴大根據地的軍事戰略是正確的,5到6月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里,紅四軍四面出擊,尋殲桑植境內團防股匪,肅清反動武裝。各級工農民主政權、農會、赤衛隊的建立,桑植、鶴峰兩縣聯成一片,初步形成了湘鄂邊紅色根據地。6月、7月,紅四軍粉碎了蔣介石,何健對湘鄂邊根據地的 ‘圍剿’,消滅了周寒之、向子云3000多人。南岔、赤溪河戰斗的勝利,紅四軍取得了長足的進步。部隊擴大了,為了擴大根據地,我們打擊了大庸、慈利的敵人,擴大了紅四軍影響。這次強敵‘兜剿’,四面包圍,目前的環境,是很險惡的,敵人不給我們留活路,我賀龍就不信哪個邪,決定:避開強敵,立足鶴峰和桑植北部,再機動作戰,收復桑植!”

前委們一致同意賀龍的決定,避其鋒芒,伺機攻擊,收復失地。

鑒于敵強我弱,紅四軍9月22日主動退出桑植北部。此后,紅四軍多次與敵接觸,戰斗十分激烈,都未獲勝。

10月11日。湖北樟耳坪。

樟耳坪是桑植、宣恩邊界之地,這一帶的地形十分復雜,山勢峭拔奇險,多天然石坑,溶洞,灌木林密,荊棘叢生。5月,賀龍重占桑植后,肅清地盤行動,肅清了反動武裝。樟耳坪一帶的地主團練股匪,滅的滅、散的散、逃的逃,局勢暫為未定。東北方是鶴峰的“西大門”分水嶺,隔山相望,兩地相距不到30里。

紅四軍進入這一地區,賀龍高度戒備,命令各團提高警惕,加強防備,防止敵人設伏偷襲。

偵察員偵察情況報告,情況不見異常。這一帶沒有發現團練股匪,也沒有發現國民黨的正規部隊。因而,全軍在崎嶇盤旋的山間小道上放心大膽地以正常行軍,邊走邊等伍琴甫率領的第五團。

大部隊剛進入樟耳坪,只聽見山頂上傳來閻仲儒的一聲嚎叫:“賀龍,我看你往哪里逃!”頓時,四周山上槍聲大作,子彈如飛蝗一般射來,“隆!隆隆”的炮擊聲震撼山野,團團硝煙騰空而起。賀龍趕緊下馬查明情況。原來偵察工作出現了失誤,敵吳尚部一五四旅已經先期趕到此地設伏。

情況萬分危機。賀龍當機立斷,命令:“賀桂如、陳宗瑜各率本團分頭沖擊占據有利地形的敵人陣地。”

“是!” 賀桂如、陳宗瑜接到命令后,兩人隨即率隊向敵人仰攻。

此時,敵人火力十分兇猛,機槍、步槍,小鋼炮、手榴彈,萬彈傾瀉。吶喊沖鋒的紅四軍戰士不斷有人倒在山坡上。所幸的是,陳宗瑜率領的紅四團終于攻下一個小山頭,把包圍圈撕開了一條血的口子,全軍沖了出去,破圍而出。

沖鋒時,團長陳宗瑜不幸負傷。

賀桂如手持駁殼槍,率紅一團朝另一個山頭發起攻擊,數次進攻,敵人強大的火力,久攻不下,戰斗十分慘烈,戰士們子彈打光了。戰情危急。戰士們把目光投向賀桂如,賀桂如看了看戰士們一眼,說:“同志們,我們必須拿下山頭,掩護大部隊突圍!”他臨陣不亂,把戰士們剩下的幾個手榴彈捆在一起,奮力投向敵群,大喊一聲:“同志們,為了下一代能吃上一碗大米飯,沖啊!”熱血噴張的吶喊聲,戰士們沖入敵群,掄起槍托,揮舞著大刀,與敵殊死血戰,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戰士又沖了上去,戰士們鮮血染紅了山坡上的青草、樹葉和土地。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團長,危險!”躍入戰士們的眼簾是:賀桂如團長正與十幾個敵人拼殺在一起,只見他手中的槍托在敵群中揮動,不時傳來敵人的慘叫聲。十幾個戰士飛奔過去救援賀桂如,當他們剛要接近賀桂如時,一陣槍響,賀桂如身中數彈,胸前的血濺起多高,正當他要倒地的時候,一手揪住一個敵人,拋出去一丈多遠,然后,又猛撲過去,死死地將這個家伙壓在地上,直到這家伙見了閻王。

敵一五四旅旅長閻仲儒見紅四軍大部隊從打開的缺口突圍出去,命令所部不惜一切代價攻擊紅四軍打開的那個缺口。面對來勢洶洶的敵軍,賀龍親自守在山頭上,指揮紅四團抗擊,掩護大隊突圍。

等到最后轉移過來的賀桂如團時,一個戰士向賀龍報告:“軍長,賀桂如團長犧牲了。”賀龍聽到戰士的報告,如同霹雷,身子搖晃了幾下,要不是幾個戰士扶得快,就差點栽倒在地上。賀龍走過去,緩緩摘下軍帽,向幾個戰士抬著的賀桂如沾滿鮮血的遺體,深深彎下腰來。說:“桂如,堂侄兒,叔給你行禮了!”

賀龍看著賀桂如的遺體,禁不住悲從心來:賀桂如,本名賀學福,桑植洪家關人,1916年春,他即投入賀龍部,由飼養員、班長至排長、連長、營長、團長。1926年夏賀龍率國民革命軍九軍一師北伐,他任一團團長,追隨賀龍,血戰長沙,攻克宜昌,被譽為“賀家軍一員虎將戰功顯赫,由周逸群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1927年8月1日,擔任二十軍軍部警衛團副團長,參加南昌起義,失散后,帶著70人槍回到桑植,在張家坪、埡子口一帶重建隊伍,伺機再起。1928年春,參加洪家關聚義,如數把所部交賀龍指揮,參加工農革命軍,任第一師一團團長。北伐時自從洪家關聚義以來,部隊屢敗屢興,幾經起落,賀桂如從未動搖過。李云清、賀敬齋陣亡后,賀桂如成了紅四軍屈指可數的猛將,而如今他也壯烈犧牲了,時年33歲。

濃濃的硝煙下,賀龍面色凝重,吩咐戰士抬著賀桂如的遺體隨部隊突圍。就在此時,耳邊傳來幾聲戰馬的嘶叫,他看見自己心愛的坐騎在山坡上被一小股敵軍士兵捉著,戰馬與敵踢打,賀龍再也按捺不住,叫來手槍隊隊長徐武生,命令道:“你們手槍隊出擊,把馬給老子槍回來。”

山下敵軍此時正在調整部署,準備組織新的沖鋒,戰場相對平靜了許多,

徐武生率手槍隊如疾風般突襲下來,等到敵人發覺時,他們已到了敵人的跟前。一陣亂槍就把敵人打得四散奔逃,

徐武生乘機一躍上馬,繞過緩坡,借樹林掩護,左拐右彎地奔回賀龍身邊,等敵人回過神來,手槍隊一隊人已經回到自己的陣地上。

賀龍罵道:“狗日的,惡得很呢!”

一陣炮擊,敵人又要發動沖鋒了,賀龍立即命令:“陳宗瑜,立即組織隊伍后撤!”可是連喊了幾聲不見陳宗瑜答應。賀龍感到情況不妙,立即回過身來 ,見紅四團的十來個戰士圍成一團,淚流滿面地望著軍長。

賀龍忙跑過去一看,原來,沖鋒時就已經受了傷的陳宗瑜團長已經長眠了。

賀龍目不轉睛望著那張已變成青灰色熟悉的臉,鄔陽關神兵頭領,伐木工。燒炭工,湘鄂邊浩大的十萬神兵隊伍中第一個中國共產黨員,犧牲了,賀龍淚如泉涌。

賀龍楞了楞,悲憤地說:“你們抬起陳團長快走,留下一個連跟我斷后!”

這時,敵人在山下吹了幾聲號,一排炮彈鋪天蓋地而來,隆隆的爆炸聲震撼山嵐,硝煙彌漫,槍聲頓時驟然地密集響起。敵人的又一次進攻開始了。

紅四團留下斷后的幾十支步槍也響了起來,但是,畢竟火力太小,根本攔不住滿坡嚎叫聲如蟻聚般爬上來的敵人。敵人已經步步逼近,賀龍伏在地上用駁殼槍不停的點射敵人,敵人還在靠近。賀龍急忙下令:“快,大刀!”賀龍一聲令下,手槍隊幾十號人和四團留下斷后的100個戰士一邊開槍,一邊拔刀。

敵人終于沖到鼻子跟前,只要一躍就可以登上頂峰了。

賀龍怒吼一聲:“殺呀!”陣地上所有紅軍官兵一躍而起,跳入敵群。100多把大刀劈頭蓋臉地向敵人亂砍亂殺,敵人很快被如此兇猛的攻勢嚇住了。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賀龍率部追到半坡,喊了一聲“撤!”及時帶隊回到山頂,回身看時,逃得慢些的敵人還在山腳三五攪合的亂滾。賀龍輕蔑地罵起來:“狗雜種,也只有這個本事嘛!”

說完,命令手槍隊:“大部隊基本突圍出去了,你們手槍隊留下斷后,一是收集失散掉隊或負傷的戰士,二是適當停留一些的時間,稍微長一點,頂多不能超過一小時,要是敵人再一次發起攻擊,略作阻擊后迅速撤離。”

“是,保證完成任務!”徐武生回答。

“報告軍長,手槍隊二十號人,勢單力薄,我們四團再留下部分戰士,與手槍隊共同作戰,”一個頭部負傷的戰士報告說。

“你是?”賀龍問道。

“軍長,我是鄔陽關你收編的‘神兵’,叫陳二楞,紅四團三連一排長。”

“好,二楞排長,你們排留下,徐隊長和你共同指揮,記住我的話,與敵接觸,切不可戀戰。”

“是,軍長放心!”陳排長,給賀龍行了一個“神兵”的抱拳禮。

說完,賀龍帶著紅四團的部分戰士追趕大部隊去了。

徐武生、陳二楞,把戰士們集攏在一起。共有50多名戰士,除了陳排長頭部受傷外,其他沒有什么傷情。倆人逐一檢查戰士們的彈藥情況,子彈、手榴彈不是很多。此時,有的戰士在樹叢雜草中撿得些敵人逃跑時遺棄的彈藥,得到一些補充,待敵人攻擊時也可抵擋一陣子。戰士們修復加固陣地。嚴陣以待。

樟耳坪,四面環山,終日云霧繚繞,漫山遍野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味,也不時飄著一絲若即若離清新的空氣。

“陳排長,你看,山下敵人又在準備發起攻擊。”徐武生指著山下的敵群說。

“別慌,敵人發起攻擊,他們在山下,我們在山頂上,地形于我有利,敵人打炮,進攻的勢力就大一些,敵人不打炮,一定是敵人小股攻擊,或是多股包抄攻擊,”

“這個我明白,我們只有50多人,敵人是我們的好多倍,打硬仗是不行的,我看這樣,把戰士們的手榴彈集中起來,把每一個手榴彈的拉火繩連在一起,埋設在我們撤退的路邊的樹木雜草里,筑成一道手榴彈爆炸陣,敵人攻擊上山,我們阻擊一陣子,然后就撤退,敵人一追,一進入埋設有手榴彈的地方,就有敵人好受的。怎么樣?”

“好,這個辦法好,我們既可以安全撤退,又可以殺傷敵人。就這么辦。”

一小會兒,戰士們集中了五、六十個手榴彈,徐武生叫來七八個手槍隊的戰士,他給戰士們講述了如何埋設手榴彈的方法,要他們把這些手榴彈迅速在撤退的路兩邊的樹林草叢中埋設起來。

手榴彈剛埋設好,敵人的進攻開始了。這次敵人的攻擊,果真沒有打炮,而是多股向山上包抄攻擊。槍聲中夾雜著軍官的叫罵聲。

徐武生、陳二楞面對眾多敵人的攻擊,一點也不慌陣,他們選擇靠近撤退路線的一股敵人打擊,吩咐戰士們,節約子彈,一人只準打三槍,他們知道,戰士們身上的子彈不多,要是敵人咬著不放,一直追下去,光靠大刀是不行的。

“排長,敵人上來了。”陳排長一排的一個戰士報告。

“別慌,等敵人靠近再打,記住,瞄準了打,莫放空槍,打完三槍就不要再開槍了,命令一下,不許戀戰,必須撤退。”徐武生再三叮囑道。

“打!”徐武生伏在草叢中用駁殼槍向敵人射擊,“砰!”一聲槍響,一個敵人一個后仰翻下坡去,槍甩起老高。

“砰!砰砰!”一陣猛烈射擊,半坡上橫七豎八倒下十幾具尸體,余下敵人的掉頭向山坡下逃去。

正面攻擊的敵人,見無人阻擊,氣勢又驕橫起來,一個二個把槍當拐棍,漫不經心的向上爬,徐武生把手槍隊叫過來,二十幾條槍一排槍響,打得敵人頭都懵了,死的滾下山坡,傷的哀嚎聲不絕,活的丟盔卸甲逃下山去。

“撤!”徐武生一聲喊,戰士們迅疾撤出。

“轟!轟轟!”山頂山傳來一陣激烈的手榴彈的爆炸聲。原來,徐武生、陳二楞率領戰士們撤出山頂不大一會兒,閻仲儒的副官率一股人馬攻上了山頂,山頂上空無一人,他揮動著手槍,惱羞成怒:“媽的,老子好不容易拿下山頂,得一座空山,賀龍那家伙,腳板上抹油溜了。追!看他賀龍何能逃脫我的手掌心。”

閻仲儒手下副官指揮部下朝賀龍撤退方向追去,不到百米,跑在前面的百十來人,一下撞入徐武生的手槍隊埋設的手榴彈爆炸陣。“轟!轟轟!”接二連三的手榴彈驚天動地的爆炸,敵死傷好幾十人。副官見狀,懊喪不已。只好帶著殘兵敗將退下山去。

徐武生、陳一勝火速趕上了大部隊,向賀龍報告了戰斗情況,看到50多名戰士無一人傷亡,還帶回十幾個失散的戰士和傷員,賀龍很高興。

賀龍率領紅四軍經過苦戰,終于從湘軍五十二師吳尚一五四旅閻仲儒旅伏擊的樟耳坪中突圍出來。

事后,賀龍才明白,10月10日,紅四軍到達桑植、宣恩邊界地樟耳坪,擔任后衛的第五團幾百人槍駐扎在內半坡,賀龍見五團按兵不動,幾次傳令五團趕上主力。五團團長伍琴甫畏懼強敵拒不執行命令,耽延一天至十一日拖走五團投敵。賀龍得到報告急令王炳南率紅一團去追,待紅四軍剛到內半坡,不幸被一五四旅包圍,伍琴甫亦率部投敵,向我軍發起進攻,賀龍命令紅一團、紅四團強占高地,組織突圍。剛沖上山嶺,紅一團團長賀桂如、紅四團團長陳宗瑜不幸中彈犧牲,紅四軍經過激戰,得以突出重圍。

這一仗,紅四軍大意失荊州,盡管全軍將士浴血奮戰,盡管擊斃敵人不少,但自己也遭到了嚴重的損失,賀桂如、陳宗瑜兩位團長的犧牲,部隊元氣大傷,暫無力再戰。

前委、賀龍,總結了樟耳坪遭伏擊的教訓:當紅四軍向北轉移時,由于偵察失誤和等候已暗自脫離革命隊伍的伍琴甫團,延誤了行動時間,傷亡300多人,加上部分失散、逃跑,減員近千人。于是決定,敵情險惡,趁敵人“兜剿”紅四軍計劃尚未得以實現之前,紅四軍退出樟耳坪,改變原來進宣恩沙道溝計劃,經過雪落寨,分水嶺,被迫轉向鶴峰紅巖坪休整。

5月8日,中國共產黨鶴峰縣第一次黨的代表大會,縣蘇維埃政府第一次代表大會后,縣委決定派易發琛到茅坪、中營坪,開展領導蘇區建設工作,紅巖坪地處六區茅坪、八區中營的中間地帶,地勢較為平坦,地主土豪勢力相對較弱,易發琛決定以紅巖坪為中心,進行蘇維埃宣傳,籌建農協會,廣大農民群眾一呼百應。易發琛因勢利導引導他們加入到如火如荼的農民動運中,大造革命之聲勢,此間,紅巖坪群眾順應革命之大勢,建立了農協會、婦女會等組織。

秋的季節,清風飄逸,山林間青紅樹葉相映,農民們忙碌著收拾著田間地頭,一串串紅辣椒掛在屋檐下,金黃的包谷仔、黃黃的黃豆子,曬在院壩的曬席上,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五色光彩,這是山里人賴以生存的希望。

賀龍率紅四軍來到紅巖坪的消息傳來,人們放下手中的活兒,奔走相告:“紅四軍來了!”“賀龍軍長到紅巖坪來了!”大家從四面八方,爭先恐后把這個喜訊傳遍紅巖坪。

10月13日,賀龍率紅三軍來到紅巖坪休整。

農民群眾早已提著茶水在村口等候。紅軍隊伍一到,他們忙把一碗碗熱氣騰騰的茶水就送在戰士們手中,這個幫戰士們背被包,那個去攙扶受傷的傷員,李家10個,趙家20個,家家戶戶都把戰士們接回家中安頓,農協會組織了六、七十個中青年男人家,背起彎架子、背簍,運送著一袋袋沉沉甸甸的苞谷子,婦女會組織了幾十個中老年婦女,端來一盆盆熱水給傷員們清洗傷口,幾個土郎中正在忙著細心的給傷員傷口上敷上草藥。

賀龍見到這一切,激動地不知說什么好,他向忙碌的人們揮了揮手,大聲喊道:“鄉親們,我賀龍謝謝大家了!”

縣委特派員,易發琛從八區中營趕過了來,配合隊伍工作。

鶴峰縣委書記陳協平得知消息,連夜從太平鎮趕到紅巖坪,向賀龍報告工作。

陳協平報告,說:“9月上旬,當紅四軍主力向大庸、慈利游擊時,宣恩、來鳳、咸豐、龍山四縣團防,在來鳳成立了聯團指揮部,公推反動頭目向作安為宣、來、咸、龍四縣聯團指揮長,“協剿”紅四軍。敵人重兵壓境,對鶴峰縣城形成合圍之勢。9月中旬,來鳳團防覃國達和黔軍覃林部,趁紅四軍主力到桑植開辟新區之機,進犯縣城,覃國達自封‘縣長’,縣委、縣蘇維埃轉移到農村領導群眾堅持斗爭。10月初,覃國達得知紅四軍主力返回鶴峰,覃國達率部聞風逃走,縣委機關和縣蘇維埃政府又回到縣城開展工作,堅持斗爭。”陳協平喝了一口茶水,接著又說:“在覃國達侵占鶴峰縣城時,五峰團防孫俊峰400多人侵擾我縣境內的大巖包、王家山,妄圖偷襲鄔陽關,駐守鄔陽關的陳連振部50多人,在團長陳宗普的率領下,奮勇迎戰,擊敗孫俊峰團,打死打傷敵人30多人,繳獲土炮一門。”

賀龍聽了陳協平的匯報,說:“紅四軍主力到桑植開辟新區,粉碎了敵人對紅四軍的 ‘圍剿’,消滅了周寒之、向子云3000多人,部隊擴大到4000多人,肅清了桑植境內的反動武裝,各區鄉建立了紅色政權,農協組織,湘鄂邊蘇區基本形成。為擴大蘇區,紅四軍游擊了大庸、慈利,打擊了大庸最反動的敵人熊相熙,紅四軍的影響進一步擴大,革命形勢如長江水一樣,波浪滾滾,勢不可擋,敵人驚恐不已,湘敵吳尚,聯手張發奎、譚道源‘兜剿’紅軍,陳渠珍所部主力分永順、大庸、龍山,分三路向桑植推進,吳尚以李韞衍旅攻擊石門,閻仲儒旅進占慈利、桑植,敵張發奎第四師前衛吳偉奇旅也到達石門,向慈利、永順對攻過來,敵重兵包圍‘兜剿’。我軍撤出桑植北部,伺機再戰。樟耳坪,遭敵伏擊,伍琴甫煽動拖走紅五團二、三百人槍投敵,紅一團、紅四團傷亡三四百人,失散、逃跑、減員近千人。賀桂如、陳宗瑜兩位團長的犧牲,紅四軍遭受毀滅性打擊。游擊桑植,擴大蘇區,打蛇打到了七寸,把敵人打痛了,打了他們的致命處,敵人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重兵‘兜剿’,形勢極其嚴峻。”賀龍講述了幾個月來的戰斗經歷。然后又說:“鶴峰縣委、縣蘇維埃政府面臨強敵,堅持斗爭,保衛了蘇區,在敵人包圍圈的縫隙間,機智靈活,根據地沒有縮小,反而擴大,鶴峰地域偏遠但不邊緣,是湘鄂邊蘇區的中心,我賀龍相信,湘鄂邊蘇區的形成為時不遠了。”

易發琛說:“八區中營坪、六區茅坪兩個區的根據地建設是以紅巖坪為中心展開的,這里的群眾基礎好,敵對勢力相對較弱,而且地域優勢強,進可攻,退可守。區、鄉的蘇維埃政權、農協組織,其他群眾組織的建立,根據地建設還是以紅巖坪為甚。”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賀龍察看了八區中營坪、六區茅坪根據地的建設情況,前委召開了兩區根據地建設會議。會上,賀龍指出:“近半年的工作,鶴峰縣委,縣蘇維埃政府執行了中共中央指示信精神,是正確的,搞得好,尤其是紅巖坪搞得的確不錯,農民群眾發動深入,農協組織成員勢眾面寬,這就給我們的根據地打了牢不可摧的樁。敵人催不毀,打不垮。”他同時嚴肅指出:“革命是長期的,曲折的,我們要吸取過去的經驗教訓,不管是蘇維埃政權建設,還是農協會組織建設,自我武裝力量建設,都要講戰略、策略,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要過分暴露自己,土話講,人怕出名豬怕壯嘛,打個比方,你的群眾基礎沒到位,組織建設還在醞釀中,武裝組織的人、刀槍著落都沒得,你就大聲嚷嚷,大告于天下,這不是提前告訴了敵人。敵人攻擊,你怎么辦?不要我們每到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敵人的眼中釘,毀滅性打擊的地方,我們走了,可老百姓是搬不走移不開的,怎么辦?我們總不能丟了笆簍跑人嘛!”

賀龍的講話,在前委、鶴峰縣委、縣蘇維埃政府中產生了不小的震動,大家認為賀龍的講話,為根據地建設,發動群眾,開展農運提出了新的要求,十分贊同他的意見。

賀龍率紅四軍在紅巖坪休整了9天,極大地緩解了戰士們的疲勞,穩定士氣,傷病員得到的救治。他要求軍部經理處在不侵犯群眾利益的前提下,籌措部隊給養時嚴格紅軍紀律,不拿群眾一粒包谷子,不差群眾一分錢。他不定時召開屋場會,建立穩固的群眾關系。

然而,鶴峰的敵情同樣嚴重。因此、前委、賀龍決定,部隊向敵人兵力較弱的五峰、長陽地區發展。

10月24日,賀龍率紅四軍從紅巖坪出發,出鄔陽關,揮師北上。

責任編輯:向麗莉
[打印文章] [添加收藏]
6个平码复式2中2公开 快乐28骗局全过程 下载旺彩彩票 足彩胜负14场201974期 全国体彩11选五走势图 vr3分彩全天走势图 熊猫彩票充值在提现 360直播无插件高清CCTV5 山东群英会怎么看号规律 31选7阿四看球 今天大乐预测汇总彩宝贝